帶著傷痕累累的小綠回家,開始思考幫他包紮這件事。
如果包紮了,就不能讓他變回金魚回去鍋子裡,那他要睡哪?
「主人……好痛……」小綠淚眼汪汪的看著我,回來的一路上他幾乎都是這表情,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痛的樣子。
好吧,先清洗傷口,看他傷口上還有些沙石,不先清掉是不行的。
「走,把傷口洗一洗。」我拉著他就往浴室去。
他跟著我走進浴室,看著我拿起蓮蓬頭,打開水龍頭。
在水流出來的瞬間,他立刻退了幾步,臉色頓時變得好蒼白。
我皺起眉,「過來,把傷口洗一洗。」
「不要!」小綠立刻退到門外,怯生生的看著我。
我翻了翻白眼,這傢伙是在做什麼?
「過來!」我加重語氣又說了一次。
「不要!」小綠猛搖頭,「會痛!」
啊?會痛?
呃……沒錯,傷口碰到水是會痛。
不過就算會痛也是要清洗的啊!
「我叫你過來你就給我過來!不清乾淨到時候傷口感染會更痛!」
真是的,怎麼會有這麼麻煩的傢伙?
小綠一臉委屈,用著極緩慢的步伐走過來。
看他以大概想走上一年的速度前進,我索性關掉水龍頭,倚著牆、雙手擐胸等他。
看到我的動作,小綠委屈的好像都要哭了。
浴室不大,他走再慢也還是走到了我面前。
「一定要沖水嗎?」小綠抬頭望著我,水汪汪的大眼裡有著明顯的恐懼。
嘆了口氣,我揉了揉他的頭髮,「乖,一下下就好了。」
為了避免他再次逃跑,我站到了靠近門的那邊,才打開水龍頭。
聽著嘩拉拉的水聲,小綠又退了一步,但隨即發現後面就是牆壁,他無處可退了。
「別亂動。」拉起他的左手,直接將水往他的手上沖洗傷口。
「嗚哇──不要──好痛──放開我──哇啊──」
小綠掙扎著想脫離我的掌控,但我才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他逃跑,用力抓著他的手,蓮蓬頭仔細的沖洗掉傷口上的沙石。
「嗚嗚──主人是壞人……嗚……好痛……」小綠哭哭啼啼地指控,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。
在他的指控下,我完成了手上的沖洗,再來就是腳上的傷口了。
「會痛下次就不要隨便跟人家打架。」我不顧小綠抽咽的聲音繼續手上的動作,將水沖上了他的腳。
「嗚哇啊啊──好痛──嗚……」這次小綠沒有太多的掙扎,但哭喊聲依舊充斥著整間浴室,搞得好像我在虐待兒童似的。
完成了清洗的動作,我隨手拿了一條乾毛巾,以輕壓的方式將傷口上的水滴給擦掉。
擦完了手上的水滴,我抬頭就看到小綠滿臉淚痕,還不斷啜泣著。
真的有這麼痛嗎?
拿起毛巾往小綠臉上用力抹去,「哭什麼哭啊!大男人哭成這樣像樣嗎?」
「唔……可是很……唔……很痛啊……」小綠在我粗魯的動作下勉強才將話說完。
擦完,我將毛巾洗好擰乾掛回去,這期間,小綠都用著很委屈的表情看著我。
「這樣就受不了,等一下還要消毒、上藥、包紮呢。」印象中消毒比清洗還要痛……
嗯,不知道房間的隔音效果有沒有夠好?要是有人誤以為我家發生家暴案件怎麼辦?
「可以不要嗎?」小綠怯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我轉頭看向他無辜的臉,揚起笑容,「可以啊,如果你想要你的手腳爛掉的話。」
這樣算威脅嗎?
我不理他的反應,直接就走出了浴室,在床底的雜物中翻出了醫藥箱。
說起這醫藥箱,又不得不佩服我那天才老媽了,當初我在搬來這裡的時候,她硬是要我帶上這醫藥箱,說什麼男孩子打架運動總是會受傷,帶著準沒錯!
說的好像我三天兩頭都在受傷似的,不過還好我用到這個醫藥箱的次數並不多。
真是可喜可賀!
直接在木質地板上坐了下來,我打開醫藥箱拿出攝子、雙氧水和棉花,然後等著待在浴室門口遲遲不肯過來的小綠。
發現我在看他,小綠猶豫了一會兒,才慢吞吞的走到我面前坐了下來,伸出了左腳。
我將他的腳放上我的大腿,「會痛,忍著點。」
夾著棉花沾上雙氧水,我一手壓著他的腳踝,一手將雙氧水塗上他的傷口。
「唔──」
沒有聽到預期的慘叫聲,也沒有過大的掙扎,我有些困惑地看向小綠。
小綠一臉痛苦、閉著眼、緊咬著牙,撐在地上的手握得死緊,顯然是很努力在忍著不亂動吧!
「主人……?」發現我停下動作,小綠睜開眼,含著淚看向我。
消毒和清洗一樣很痛。
既然小綠不再激烈掙扎,我也就索性放開壓制他的手,開始兩手併用的幫他消毒。
期間,小綠也真的就幾乎不動,只偶爾傳來喊痛聲,但從他腳的僵硬程度來看他真的很痛。
順利結束腳上傷口的消毒,「要先上藥還是先把手上的消毒一次痛完?」轉頭看他,他臉上兩道眼淚。
猶豫了一下,小綠用力的伸出手來給我,用著哽咽的聲音說:「一次痛完。」
我也很乾脆的拉過他的手,把手上的傷口也消毒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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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神啊!我終於記得要來發文了!!(毆)
其實我七月的時候就寫完了,但那時候被唆使(?)去投稿參加比賽,所以就暫緩了發文的動作。
直到最近投稿結果出來沒得名才來發文。雖然中間又隔了半個月了…
本來想說設定發文時間,把後續的文通通弄好就不怕忘記了,但我睡覺時間到了所以……咳,我會努力記得這件事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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